更是皱紧眉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崔令容这会心情颇好,“我一早就提醒了宋书澜,是他自己不信我。赵素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既然做了,我就一定会知道,不然杜家用什么来拿捏你,让你为杜家做那么多事?”
说着,她看向贺氏两口子。
贺氏结巴了,“我……我不曾……与你说过啊!”
这话就是证实了。
崔令容道,“不用你说,我自己可以查,也能猜得出来。不过我并不关心赵素素杀了杜大郎君,就像瑜姐儿说的一样,赵素素害我儿子,这笔账我得算。”
“崔令容,你都不是江远侯府的人了,轮不到你来管!”赵素素咬着牙,恨不得冲过去和崔令容打一架。
崔令容却道,“我不是江远侯府的人,但我是瑾哥儿母亲,就有权利来为瑾哥儿找你算账。我告诉你,就算是官家来了,我今日也要讨个说法,更别说是一个王爷!”
崔令容气场全开。
她的目光从赵素素身上,挪向荣王。
荣王知道,今日很难善了,咬着牙问,“你到底要怎么样?瑾哥儿又没怎么样,而且那么久的事,你如何能印证是我女儿做的?”
“瑾哥儿的事很远,但宋书澜身上还有毒,就算他不追究,我非要追究呢?”崔令容直直地看着荣王,毫无畏惧,“对,我是个弱女子,那我弟弟,还有我表哥呢?让他们去上折子,王爷您还会是王爷吗?”
纵女行凶,数罪并罚,荣王确实可能就不是王爷了。
宋瑜到底缺乏经验,没有崔令容这个气势。
屋内静了那么一会。
崔令容再次开口,“当初是你们王府,硬要把赵素素嫁过来,搅乱了我的日子。如今我好不容易拿捏到把柄,你们总要让我满意了才行。”
荣王的脸色已经非常差了。
赵素素却骂道,“崔令容你个贱人,我不会死的,有我父王在,我绝对不会死!”
“够了!”荣王实在头疼,转头凶道,“时至今日,你还没有悔过的意思。若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早就死一万遍了!”
“父王,您要帮帮我,求求您了,我可是您和母妃最疼爱的女儿。”赵素素紧紧抓住荣王的衣袖,这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崔令容看着他们父女情深,她知道,只要有荣王在,必定会留赵素素一条性命。
逃得过死,那她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