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身难保了,他们还能把您怎么样?”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官家有了太子,荣郡王还是官家亲兄弟。”宋书澜说他只是不想把人得罪得太狠,“都在汴京里,给人活路,说不定以后能帮到自己。轩哥儿,你以后为官也得这样,处事不圆滑,迟早被人抓到把柄,走不长远。”
宋明轩不想把话说太直接,但看着父亲执迷不悟,深吸一口气,“那父亲处处都圆滑,想要避开祸端,结果呢?还不是处处给人留下把柄。您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就证明,您的为人处事不行吗?”
“你……你怎么教训起我来了?”
“不是儿子要说您不是,是您清醒一点吧。与其想着攀附权贵,倒不如做一点实绩出来,说不定官家还会用用您。”宋明轩最近一直在想,父亲这样的性格,母亲如何受得了那么多年?
宋书澜是想让儿子帮自己,结果儿子还把他数落了一遍。
他还说不过儿子。
宋书澜气鼓鼓地出门去,本想着自己喝点闷酒,结果被荣郡王父子给堵上了。
宋书澜刚坐下,荣郡王父子一左一右地出现,拽着他去雅间。
他一颗心“噗通,噗通”狂跳,“郡王爷,您有什么话就说,不必这样,我可以自己走。”
二人却没停下。
宋书澜怕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咱们别这样,有话好好……”
“砰”的一声。
宋书澜被丢进一间屋子。
随后荣郡王用力关上门,凶狠地瞪着宋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