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条腰带,放在衣橱里好久好久,他一直不舍得拿出来用,就怕用坏了,姐姐不再给他做。
现在姐姐却给谢云亭做了腰带?
崔泽玉想到谢云亭之前说心悦姐姐,谢云亭与姐姐,如今是什么关系?
崔泽玉半天做不出反应。
而谢云亭好像没注意到崔泽玉的反应,一把揽过崔泽玉的肩头,“走,咱们喝酒去,今日可是个好日子,我们要不醉不归!”
崔泽玉被谢云亭揽着走。
崔令容走在后头,她看到已经烂醉如泥的宋书澜,嫌弃地让人把宋书澜送回江远侯府。
“我不回去!”宋书澜发酒疯地推人,“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的夫人,我的女儿都是这里的主人,凭什么让……让我走……呜呜……”
没等宋书澜说完,秋妈妈拿着一块破布,塞进了宋书澜嘴里,“从偏门送走,免得被人看到。”
真是丢人。
宋书澜下意识咽口水,连带着破布的污水往下咽。
一股难闻的气味顺着喉咙到胃。
“呕!”
宋书澜想吐,嘴里又塞着破布,吐不出来。
还是有人发现他被呛了,拿走破布后,宋书澜这才疯狂吐起来。
这一吐,酒也醒了大半。
回到江远侯府,他立马去净牙,结果宋老太太那边又找他。
宋老太太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
本来只是一场风寒,结果就是不好。
大夫看了后,私下里说宋老太太已经是最后的一点时间。
“书澜,你坐到我跟前来。”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道,“你们兄弟三个,我最看重的就是你。唉,奈何我们侯府时运不济。”
“母亲,不会的,我们总会有翻身的那天。”宋书澜道。
“侯府想翻身,得靠轩哥儿兄弟了。”宋老太太这几日,反而更加清明,“你别再执着了,如今侯府还能维持下去,已经是强弩之末。你要看清自己,你没有那个本事。”
说到这里,宋老太太想到赵素素,又气血上头,开始咳嗽。
宋书澜却愣住。
这还是母亲第一次,说他不行。
“母亲,我……”
“书澜,我知道你上进,可人要认命。”宋老太太喝完一口参茶,继续道,“你若是再折腾,把现在的这点家业败了,那轩哥儿兄弟靠什么起势?”
宋老太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