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泽玉嘲讽地笑了下,“若是有用,为何你不娶?如今你连正室都没有,却要我纳妾?”
“说你的事,怎么扯到我头上来?”定国公放下脸来,“我可告诉你,就算崔氏和离,你与她,这辈子都没可能!”
不提这事,崔泽玉还好点。
现在听定国公提起来,他当即摔了手中的茶盏,“我与姐姐的事,用不着你来置喙!”
“你急什么,就算你不顾流言蜚语,非要让崔氏嫁过来,那她愿意吗?这种事传出去,你可以厚颜无耻,她怎么做人?”定国公一句话说到痛点。
崔泽玉拳头握紧。
他常常就恨,自己为何要以姐弟名义和姐姐相处那么多年。
“你看,你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你知道,你这辈子都和崔氏没可能。崔氏这人,恪守成规,更不可能与你欢好。就算你不同意王大人侄女,以后也会有别人的侄女。泽玉,你不可能一辈子守住诱惑的,既然你要上位,倒不如就当自己是个工具。”
说着,定国公顿了下,再加重语气,“毕竟,你一直都想变得更厉害,好去守护崔氏不是?”
既然是工具,就不需要感情了。
吴氏,还是王家侄女,又或者是其他人。
凡事都可以分为有用,和没用。
崔泽玉看着定国公,过了好一会儿,他一字一句地道,“卢仲,我不是你,功名利禄对我来说重要,又没那么重要。我告诉你,我的事不用你管,若是你再来插手,我也可以不要定国公府这个笼子。”
若是之前,崔泽玉还要仰仗定国公府的出身,给自己换来权势。
但他这些日子那么拼,谁都不怕得罪,混到如今,并不是白费功夫。
没了定国公府,他照样可以在朝堂上过得很好。
定国公不敢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儿子是说真的,“唉,你……你小子,罢了,我老了没本事压着你。但你要记得,既然你进了定国公府的大门,就一辈子都是定国公府的人!”
至于别的,想都不要想。
他是老了,并不是彻底无能。
从儿子这离开,定国公派人去吴慧那交代了一些话。
国公府没有婆母,吴慧的日子是很舒服的,唯独子嗣这件事,国公爷提了好几次。
今日又派人过来提,吴慧想了想,用午膳时,和崔泽玉提了下。
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心里都有各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