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从车厢上下来,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东张西望。
蔡援朝看了眼手表,回头说道:“别看了,今天有的是时间溜达,我先带你们去京城粮食局招待所,到了地方,我就要去办事了。”
显而易见,蔡援朝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不但熟悉火车站的出站口,并且还知道前往粮食局招待所的公共汽车线。
倒了两趟车,四个人一并走进了一间气派的单位招待所。
检查完众人的介绍信与工作证,服务员拿出三把钥匙分别交给蔡援朝,杨枫还有白青青。
女同志单独住一间。
至于三个男同志,分为两个房间。
“蔡援朝,你几个意思啊,凭啥你自己住一间,让我和枫哥住一间?说,晚上是不是要干什么不正经的事?”
来到二楼,王跃进大马金刀夺过蔡援朝手里的钥匙,打开房门往里一瞅,竟然是个单人间。
蔡援朝拍了王跃进一下,拿回钥匙翻着白眼:“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我这几天都有事,早上走得早,晚上说不准后半夜才回来,跟你们睡一个房间,出来进去的吵醒你这头死猪怎么办。”
“枫子,我放下东西就走了,晚上咱们再见。”
杨枫点了点头,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六七十年代的单位招待所,整体情况相对就那么回事。
不过毕竟是京城的粮食系统招待所。
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粮食系统工作人员,加上以粮为纲这个大背景,相较于其他单位的招待所,房间布局与摆设绝对是高标准。
屋里不但有电风扇,收音机。
而且两张铁床上面,全都铺着厚厚的褥子。
“哟,这是啥玩意?还挺高级的。”
杨枫刚把东西放下,王跃进的注意力盯上了桌面一只模样古怪的水壶。
“枫哥,看这东西的外形像是水壶,可咋就打不开呢?”
王跃进习惯性地去拧水壶盖,发现这东西竟然是死的。
杨枫哭笑不得地走过去,拿过王跃进手里的水壶,将水壶平放在桌上。
又从旁边拿过一只白色的陶瓷杯。
“看好了,这叫压力壶。”
说着,杨枫按压着水壶顶部的塑料件,只见一道水流从壶嘴的位置向下流。
很快接满了一杯水。
接过杨枫递来的水杯,王跃进再次看向桌面上的压力壶,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