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磨损严重的橡胶皮带,皮带上布满细小的裂纹,却依旧倔强地维系着动力传递的纽带。
飞轮旁,是裸露在外的气缸,缸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散热片,缸体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油污。
粗大的输油管,黝黑的管壁泛着油光,接口处缠绕着几圈麻绳,再用铁丝紧紧箍住,防止渗漏,麻绳早已被油污浸透,呈现出深褐色。
机身后端,是粗硕的排气管,管口锈迹斑斑,管壁被高温熏得发黑,每当启动时,便会喷出带着火星的黑烟。
此时的打麦机和发动机上,已经套上了手指头粗的铁丝圈,旁边放着几根,手腕粗的杠子,打麦机的主人已经等候已久了。
“永平,你可来了,赶紧把打麦机抬走吧!”
打麦机的主人也非常清楚,打麦子那就是争分夺秒,这大热的天,暴风雨说来就来了。
“哎,好咧,我检查一下,等他们来了立马就抬走。”
李永平仔细的检查了铁丝圈的位置,这些铁丝圈已经磨得发亮了,不能勒到紧要的位置。
很快,村民们陆陆续续的来了,打麦机和发动机都需要四个人才能抬得动,这不像是放电影那台发电机,打麦机需要的动力可大多了。
当他们抬着打麦机和发动机,来到道场上堆放麦子的地方时,李有福已经在做着打麦子的准备工作,这刚打出来的麦粒,那都是一颗都不能浪费的。
而打麦机的主人也开始忙碌了起来,虽然说打麦机和发动机,都是由笨重的铸铁构成。
但是,这打麦机转动的时候,力量非常大的,光是靠它们自身的重量,还是稳定不住的。
只见他拿出几根半米长的钢钎,对准打麦机根部的铁环,用大锤将钢钎,砸进了地下面。
每台机器都砸了四根钢钎,这才把打麦机和发动机,稳稳的固定住了,不会被高速运转的皮带拉开。
“都准好了吗?”
打麦机主人放下大锤,拍了拍手,问道。
“准备好了。”
村民们手里拿着铁铲和木叉,齐声答应道,其实他们心里比谁都着急,早点打完了,还要去下一家。
“好,那我可就开始了。”
打麦机主人用力拉动,缠绕在发动机飞轮上的启动绳,绳索粗粝,握在掌心能硌得生疼,每一次拉动,都是倾注全身的力量。
这机器有些年头了,需要反复拉动数次,飞轮才能积蓄足够的惯性,带动气缸内的活塞开始往复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