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能行”的倔强模样。
他冲着姜知夏微微颔首行礼:“公主,我真的只需要一点点浅层安抚就好了。”
姜知夏看了眼他的伤,又看了眼姜怜几乎要虚脱的脸色,指了指旁边:“她确实不行,你来这边等着,我来吧。”
钟泽初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往姜怜那边瞟了一眼,语气生硬:“这位雌性足够了。”
姜知夏稀奇地看了看两人。
怎么的?原剧情的孽缘挡不住?
这俩看对眼了?
姜怜都快虚的跪下了,连连摇头:“我真的不行!”
这人伤成这样都没能恢复,精神力躁动程度肯定很大!
她上?不得直接榨干她?!
她声音发颤的求助:“公主,我会死的!”
姜知夏看她快哭出来了,难得良心发现了一回。
她转向钟泽初:“钟将领,还是听话吧,不然姜怜真的会出事。”
钟泽初正为难呢,听到“姜怜”两个字,眼底浮现出惊愕。
谁?
姜怜?
那不是当时中央城被审判的那个罪雌吗?
他忍不住多看了姜怜两眼,又看了看姜知夏。
不对啊,姜怜不是和三公主长相酷似亲姐妹吗?
这……长得完全不一样啊。
姜怜察觉到他的目光,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别想让她用命去安抚!她还要回帝国做皇室雌性,享受荣华富贵呢!
她生怕被钟泽初缠上一样,连忙抖着手给下一个士兵做浅层安抚,眼神都不敢往这边飘。
钟泽初到底没再坚持,沉默着挪步到一旁。
姜知夏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刚伸手,就听见钟泽初压低声音,语气艰难道:“公主……能不能麻烦您,不要把您给我做过浅层安抚的事,告诉上将和陆少尉?”
姜知夏:“……”
这里边怎么听着还有两位家夫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