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心，炮火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姜霆正驾驶着机甲，在虫族的包围中冲击，周围大片虫血的飞溅。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陆决在他不远处，带领着一队帝国军队，和联邦军队呈扇形展开，追击着大量的虫族。
但打着打着，他们都察觉到有些异常。
联邦主帅坐在指挥舱里，额头青筋暴起，一双眼睛被战场上的血腥刺激得赤红一片。
“杀！给我杀！”他对着通讯器咆哮，“一个不留！”
他身后的部下们一样驾驶着机甲，随着命令动作，下手越来越狠辣，追着虫族不放。
甚至有士兵脱离了阵列，独自冲进虫族堆里。
姜霆在清扫完一波虫族后，机甲在空中顿住，视线扫过整个战场。
他在通讯频道里说：“陆决，看那边。”
陆决的机甲在他不远处悬停，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联邦军队士气磅礴，堪称勇猛。
但仔细一看，整个队伍都在往前冲，阵型松散，毫无章法可言。
“……联邦这群家伙，该不会是精神力要暴乱了吧？”他皱起眉。
姜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略有些凝重，“不止。”
陆决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家军队。
然后他的瞳孔一缩。
帝国这边，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将士们，动作虽然还在控制范围内，但那股暴躁和杀意，几乎要从各种机甲中溢出来了。
这太不对劲了！
“糟了！”
陆决立刻切换频道，对着全军下令。
“所有单位注意，立刻撤退！重整阵型！”
命令下达，帝国军队迅速做出反应，阵型开始收缩。
陆决切换到姜霆的频道，“要不要先停下？”
姜霆沉默了两秒，抬头看向前方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虫族。
“不，你带部队稳住，我带一队先冲过去看看。”
“你——”
陆决的话还没说完，那架漆黑机甲已经冲了出去。
姜霆带着一队精锐，穿过虫族的火力，直插敌军腹地。
越往前冲，他心里那股违和感就越强烈。
冲在最前方的，清一色是低等虫族和中等虫族。
那些高等虫族的指挥，一个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