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尊重?我只是盯着她工作而已,”慕华烨歪了歪头,目光往旁边一斜,“你没听到她说的吗?她是自愿的啊。”
两人中间夹着的姜怜:“……”
她看看左边冷脸为自己打抱不平的钟泽初,又看看右边阴森森盯着她的慕华烨,感觉自己小命不保。
她咽了咽口水,“钟、钟将领……我是自愿的,真的,你不要管了。”
钟泽初听完,不仅没消气,反而更恼了。
他指着姜怜,气愤道:“你不用怕!我不会信你说的话的,你就是被威胁了!他一直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我又不瞎!”
慕华烨:“……”
真是无语,这个钟泽初,怎么这辈子也和姜怜有交集?
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鹰族雄性。
钟泽初,是上辈子姜怜身边那个不管受多少排挤,都被她死死留在身边的人。
那时姜怜已经是万人追捧的“三公主”,身边的雄性层出不穷,钟泽初只是个侧夫,但却很受宠,即使有再多的雄性,姜怜依旧在身边给他留了个位置。
可那是上辈子的事。
现在的姜怜连公主身份都没了,钟泽初居然还是替她出头?
如果这家伙非要多管闲事,他不介意清理一下障碍,免得以后杀姜怜,还会半路出什么差错。
气氛正僵着,姜怜默默举了举手。
“那个……我觉得,还是让我继续工作吧。”
她说完,隐秘地扫了一眼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伤员们。
伤员们一个个悄悄看向这边,表情复杂。
有一说一,这个叫姜怜的雌性确实挺拼的,精神力消耗得脸都白了,还不停手。
就算是罪雌要赎罪,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他们又悄悄看了看慕华烨。
这几天大家也都长了眼睛,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蛇族看向那位雌性的眼神,是实打实的不善,乍一看确实有点像在威胁雌性。
显然,钟泽初就是这么想的。
他“哼”了一声,低头看着姜怜,语气放软了些。
“你要是累了就说出来,帝国法律是不许压迫任何一位雌性的。”
姜怜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又酸又复杂。
她垂下眼,语气疲惫的摇头:“我真的是自愿的,这些本来就是疏导者的本分。”
钟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