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整个大环境都不太景气,下岗工人遍地。
唐城钢铁虽然还没到后来大规模下岗的地步,但效益也很一般。
按理说,钢厂属于国家重点扶持的企业,钢铁又不愁卖,经营状况应该很好才对。
奈何,厂里的产品技术落后,管理经验也跟不上时代,层层问题叠加,导致很多工人的工资都被拖欠了。
工资发不出来,工人们心里有气,不少人就开始动起了歪心思,偷着往外卖铁。
有的在饭盒里藏一块,有的则夹在衣服夹层里,偷偷带出厂。
保卫科的人也不能随便搜身,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久而久之,这种偷铁的风气就形成了。
到后来,不光是厂里的工人,连厂外的一些闲散人员,也都成群结队地摸进厂里偷。
他们可不是像工人那样只偷一块两块,换顿酒钱,而是成车成车地偷下脚料、废钢,偷得那是相当疯狂。
丢的铁太多了,保卫科的人也头疼,干脆就找派出所联合行动。
苗海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见时间不早了,便催了一句:“别磨蹭了,都动身吧。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跟着李唐一起去。”
说完又哼哧了一句,“你们不是都挺推崇李唐吗?哼哼,那就跟着他去吧,跟着他啊,好好学学。”
这话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劲,明摆着是心里不服气。
可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夜班期间所长和指导员都不在所里,基本上就得听这些老干警的安排。
更何况所长提前安排了。
大家只能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回去,一个个起身穿好警服,拿上装备,往外走。
曾强和李唐关系不错,看苗海龙甩李唐话,跟着不高兴,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看见了吗?这苗海龙啊,就是嫉妒你。哼哼,等你真升了副所长,可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又道:“他就是个酒鬼,还真把自己当所长了?往那一坐,牛气哄哄的。有本事他也破个案子啊,还不是就是岁数大。”
“就是就是。”
旁边几个年轻警员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对苗海龙的不满。
对于苗海龙的这种习气,大家其实都有些看不上,尤其是所里的新来的,没少受他驱使。有时候他还会顺手推搡一下,踢一脚的。
虽说对老警察大家心里都该尊敬,但时间久了,对这种没分寸的老,都有些意见。
不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