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他又补充道:“他们都说,最后去酒吧唱歌的时候,刘庆林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当时刘庆林喝多了,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而刘建那天喝得也不少,在酒吧里的时候,还跟一个女的走得特别近,两个人亲亲我我的,看着关系就不一般,后来刘建就跟着那个女的一起离开了酒吧,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刘建了。”
“酒吧女人?你们有没有找到她?她是什么身份?”
李唐抓住了关键信息,紧接着追问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他知道,这个陌生女人很可能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孟庆海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摇了摇头说道:“这种酒吧里的陪酒女,大多都不是长期在一个地方上班的,流动性特别大。有的人可能在一个酒吧待一天,有的人待十天半个月,说不定明天就转战到其他城市、其他酒吧去了,根本没有固定的落脚点。”
“我们已经派人去了刘庆林他们说的那家酒吧,找老板和当时在场的服务员打听了,可无论是老板还是服务员,都把这事早就忘了,而且,那些陪酒女,来来走走的,也不好说,所以啊,到这里,关于那个女人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孟庆海脸上露出了一丝敷衍的笑容,“下面,就由李唐大神你亲自主导这件案子吧,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和情况,都基本都在这了,你说怎么查,我们就怎么配合。”
李唐一听孟庆海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过来。
刑警队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愿意真心配合他查案,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只是碍于某种情面,才不得不表面上应付一下。
李唐默默地思索着刚才孟庆海说的所有证据和线索,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刘建的失踪,很可能是在跟着那个陪酒女走了之后,才出现的问题。
他在心里琢磨着,这种陪酒女勾结人,专门谋财害命的事情,在98年这个时间点,屡见不鲜,一点都不稀奇。
有很多从南方或者东北来的女人,专门干这种勾当。
她们靠着自己的容貌和身段做诱饵,引诱那些有钱的老板或者单独出门的男人上钩,等把人骗到偏僻的地方,就和同伙一起下手,抢走对方的钱财,甚至会痛下杀手。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件案子可就不好查了。
那些人流动性大,没有固定的身份信息,而且作案之后肯定会立刻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