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资料极其简单,除了一个名字和几句简单的外貌描述,连露露的身份证号都没有,更没有家庭住址、联系方式这些关键信息。
1998年,像这种酒吧里的陪酒女,很少有人上班的时候会主动登记自己的身份信息,更不会主动出示身份证。
大多数都是靠着熟人介绍过来的,干几天觉得不合适,或者赚不到钱,就收拾东西换个地方。
来回乱窜,根本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也没有固定的住处,想要找到她们,简直比登天还难。
李唐同样觉得这个陪酒女也有问题,他看着刘大海,便又问道:“那这个露露,肯定是熟人介绍来的吧?酒吧老板娘不可能平白无故就雇她啊?”
刘大海忙说道:“认识,老板娘说,露露是一个叫霞姐的女人介绍过来的。这个霞姐,以前也经常给这家酒吧介绍一些从东北过来的女孩,都是来做陪酒女的,之前介绍的几个人,干活也都还可以,老板娘也就放心了,所以这次霞姐介绍露露过来,老板娘也没多问,就直接雇了她。”
“可麻烦就麻烦在,那个霞姐,最近也不见了,据说也去南方了。”
刘大海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也打听了那个霞姐的情况,据说是东北人,就是靠给咱们唐城这边的酒吧介绍陪酒女的,俗称鸡头。她这种人也乱窜,所以啊,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奇怪,让咱们没有抓手可查。”
“那是不太好办了。”
李唐一阵咋舌。
本来以为这是一起看似简单的案子,只要顺着刘健的人际关系查下去,总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没想到,查来查去,不仅没有找到有用的证据,反而让案子陷入了更大的难题,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嫌疑人要么找不到,要么就也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继续调查。
李唐最害怕的其实就是这种谋财害命的情况。
凶手杀完人、抢完财物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跑到天涯海角的哪个地方躲起来。
尤其是在1998年这个时间点,交通不方便,监控也少,通讯也不发达,想抓住这种流窜作案的凶手,简直难如登天。
当然,难归难,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李唐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两条路一起走,双管齐下才能有突破口。
这个霞姐和露露的情况,最重要的还是霞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