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是老虎,到了这也得卧着,就算是龙,到了这也得盘着。
没人敢在这里放肆,更没人敢违反看守所的规定。
两人又绕了几个弯,才走进了看守所里面的一栋楼,在一间接待室门口停了下来。
孙毅转过身,笑呵呵对着李唐说道:“李所长,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提人,很快就回来。”
“好,麻烦你了。”
李唐点了点头,走进了接待室,找了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一边等着孙毅提人,一边在心里梳理着这次提审赵二猛的重点,想着一会儿要问哪些问题,要从赵二猛嘴里得到哪些信息。
时间慢慢流逝,过了一会儿。
孙毅就带着一个人走了回来。
那个人已经被剃成了光头,头上光溜溜的,身上穿着和其他犯人一样的蓝色狱服,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和局促。
这个人,就是李唐这次要提审的赵二猛,也就是大家口中的二毛子。
二毛子站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根绷紧的竹竿,没有丝毫弯曲。
他跟在管教孙毅的身后,迈着标准的齐步走,每一步的距离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手臂摆动的幅度也分毫不差,那姿势,别提多标准了。
一看就是在监狱里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早已养成了服从的习惯。
说起来,二毛子和李唐,可以说是冤家路窄。
二毛子犯事,是李唐一手经办的,二毛子这个人,也是李唐亲自带队抓的,毫不夸张地说。
二毛子能有今天,全是拜李唐所赐。
此刻两人再次相见,李唐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二毛子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高兴、一千个不情愿,甚至还有几分藏在心底的怨恨,也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表露。
对于他这种二进宫的主,一进监狱,他早就收敛自己的脾气,更何况面对的还是李唐这种有实权的人。
他哪里敢有半分造次。
孙毅看了二毛子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坐那吧,李所长有情况要问你,你给我老实交代,不许有任何隐瞒。”
说完,他又怕二毛子不上心,特意补充了一句,“我跟你说清楚,要是这件事是你做的,你就痛痛快快地坦白,坦白从宽,争取从轻处理,要是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别人做的,那你就好好配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就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