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李唐不再理会脸色骤变的刘庆林,转身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高军拿起自己的笔录本,走到刘庆林面前,哼声说道:“看看吧,这些是不是你的口供,是得话,就签字画押。”
“这······”
刘庆林咬牙气愤,暴跳如雷,想要发作。
感觉自己被耍了。
可看着冰冷的审讯室,看着面前的警察,浑身颤抖的咬着牙,攥着拳,也只得咬牙认了。
到了派出所这种地方,就算在有钱,再有势,那也不好使。
又看了看口供,和自己说的一般无二,便咬着牙,签上了字。
“老实待着吧。”
高军收拾好,跟着走了出去。
这一刻。
空旷压抑的审讯室内,只剩下刘庆林一人。
看着紧闭的铁门,他再也维持不住方才镇定从容的假象,忍不住暗自啧舌,牙关紧紧咬在一起,眼底满是憋屈和不甘。
他心里五味杂陈,暗自感慨,自己平日里身家丰厚、风光无限,可真遇到事了,手里没有相应的权力加持,再多的钱财也毫无用处。
在公职权力面前,再厚的身家、再光鲜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终究是被动受制,半点话语权都没有。
忍不住一声长叹,“哎,还是得当官啊。”
······
与此同时。
陡河派出所其余几间审讯室的问询工作也陆续收尾结束。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悄然逼近夜里十一点半。
所长刘大海看着手头汇总上来的审讯记录,又想起几名涉案人员如出一辙的口供,只觉得一脑门子官司,满心的烦躁和无奈。
“李所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一样,这不是串供了,能是啥?!”
连续的排查审讯,毫无突破性进展,所有人的口供都规整得过分统一,根本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李唐心里清楚,这些人早就有了准备,便说道:“串供肯定是串供了,但饭也不能不吃啊,同志们都饿了,边吃边聊吧。”
“哎,好。”
刘大海压下心头的焦躁,看了一眼疲惫的下属们,索性先叫停了手头的工作,安排所有人先去食堂吃饭休整,养足精神再继续梳理案情。
派出所食堂的伙食。
向来简单朴素,常年都是最家常的菜式,主打饱腹。
陡河派出所的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