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要么是在我们抓捕你之前,就已经在心里反复演练了无数遍,要么就是刚刚被我们抓获之后,你在心里快速梳理、反复复盘过。你自以为编排得天衣无缝,全程没有半点破绽,觉得可以轻轻松松蒙混过关,是吗?你是不是真把我们唐城警察,当成笨蛋了?”
“没,没,不敢,不敢。”
张春霞心里一慌,乱了阵脚,忙摆手辩解,“我绝对没有说假话!警察同志,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半点假话都没有!您千万可得相信我,我句句属实?”
李唐依旧神色从容,目光牢牢锁在张春霞身上,不急不躁地层层递进、步步追问,拆穿她话语里的漏洞:“刘健遇害的案子,从案发再到我们精准锁定你、追查你的踪迹,前后只相隔短短一天的时间。唐城这片区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在接到相关消息后,第一时间就选择仓皇躲避、刻意隐匿行踪,这一点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根本不符合你的说法。”
“除此之外,你一直称自己不差钱,早就打算收手不干,专门回家帮女儿带孩子,还说自己在京城购置了房产,家底丰厚,根本不至于干杀人的买卖。”
李唐语气平稳,却句句直击要害,“那我问你,如果是这样,倘若有人在你即将退休、彻底收手之前,开出一笔极为丰厚的报酬,让你铤而走险再干最后一票呢,比如说,刘家庄那边的人,有没有找过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李唐紧紧盯着张春霞的面部神情,不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一旁的孟庆海也同样凝神注视着张春霞,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专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静待她露出慌乱的破绽。
结果。
张春霞瞬间面露茫然,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眼神神色慌乱,嚷嚷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我也绝对不敢去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是要吃枪子的死罪,我怎么敢干这种掉脑袋的犯法勾当?”
她越说越慌张,急切地为自己辩解,试图洗脱嫌疑:“我从头到尾就只是做个中间人,干的不过是介绍客源、牵线搭桥的营生,顶多就是介绍人卖淫,从来没有触碰过杀人这种要命的红线!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不能冤枉我、错怪我啊!”
慌乱之余。
她又连忙补充道:“刘家庄我确实听说过,那村的人个个特别有钱。至于遇害的刘健是刘家庄的人,我也是今天被你们抓了之后,才刚刚知晓这件事,之前是完全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