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菲菲一脸叹气,好像带入到了自己的命运一样,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撇嘴叹道:“干我们这行的都一样,想赚几年快钱,然后就金盆洗手,可谈何容易啊。”
“不说让家里人知道,就说干了这行,身子就不干净了,自己也觉得自己贱了。”
“她是赶上倒霉,其实家里没事,等钱花光了,依然得回头。”
说着说着。
她感觉自己也说多了,赶忙说道:“说露露,说露露,露露回来之后,就跟我商量,想在本地接活做事,这样既能继续赚钱维持生计、还能随时守在医院照顾生病的母亲,两头都能兼顾。”
说到这里,冯菲菲微微摇头,透着几分行业里的固有规矩和不解:“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圈子里向来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几乎没人愿意在自己的家乡做事。毕竟都是本地人,熟人太多,容易惹是非、传闲话,风险也大,大家都尽量避开。我到现在也想不通,露露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偏偏要打破这个规矩。”
“但架不住她再三恳求,我最后还是答应了她,把她引荐到了李庆燕那边,也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说完露露的经历。
冯菲菲话锋一转,落到了警方追查的核心问题上,神情笃定,语气十分肯定:“露露可不是杀人犯,也不是那种谋财害命的女大盗,所以啊,你们找到她,也没用。”
她抬眼看向审讯的李唐和孟庆海,语气笃定地继续说道,“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们就算继续盯着她、查她,也根本没用。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能查出点什么,顶天了也就只能定个卖淫嫖娼的罪名,仅此而已。”
“办案子的事,还轮不到你交我们,老实交代露露的事就行了。”
这般一番交谈下来,李唐和孟庆海两人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大半,心里原本的猜测也彻底被推翻。
在此之前,二人一直下意识以为,那个名叫露露的女人,是从外地过来谋生的南方姑娘。
可听完冯菲菲的一番话,他们才恍然知晓,露露根本不是外地人,实打实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在本地,本地人做陪酒女的人,本就寥寥无几,但也并非完全没有。
只是多数本地人碍于脸面和本地的圈子,很少有人会这么选择,也正因如此,才让李唐和孟庆海从一开始就想偏了方向。
但也有所疑问。
李唐问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说露露说话时,是一口地道的广西口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