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静静的听着刘庆林顾左右而言他你的说辞,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清淡的笑意,看不出喜怒,却字字铿锵,直击要害,“犯不犯法,我们暂且不做定论。”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刘庆林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关键问题是,这个冯璐,是所有口供里,最后一个见过刘健的人,而你又是杀害刘健的嫌疑人,哼哼!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全部证词,当晚冯璐和刘健碰面之后,两人相谈甚欢,随后便一同离开,按照现场线索和周边口供来看,二人当时应该是准备进行淫秽交易。”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她既然是你养着的女人,事事靠你接济,处处依靠你,为什么转头又会和刘健纠缠不清、牵扯在一起?”
面对李唐层层递进的质问,刘庆林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他早就对这样的问题有了心理准备,当即轻笑一声,从容不迫地开口反驳,“李神探,这事根本没什么好追问的。像冯璐这样的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贞洁烈女,除了我之外,她身边本来就还有别的男人。干她们这一行的,你还真以为是什么好女人啊?能死心塌地跟着一个人,守着我一个男人过日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和看透世事的敷衍:“别开玩笑了,她们这种人,向来都是有奶便是娘,有钱就是爹。我手里有钱,愿意为她花钱,她就顺着我、陪着我,那是千依百顺啊;若是我哪天没钱了,落魄了,她翻脸绝对比翻书还要快,半点情分都不会留。”
“不瞒你说,像冯璐这样的女人,我多了去了,但都是玩玩而已,这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谁给我生孩子,谁帮我照顾父母,那才是我的亲媳妇呢,其他的都不好使。”
刘庆林有理有据的说着,“我也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也从没拦着她继续出去挣钱谋生,只要她不染上病就行。至于说,那天晚上她本来就在酒吧上班,机缘巧合之下和刘健搭上话、聊到一起,这再正常不过了。就凭这点事,根本不能说明我和刘健的死有半点牵扯。”
他越说越笃定,底气越来越足,“再者说了,口供只证明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刘健的人,可谁也不能保证,刘健离开冯璐之后,就没有接触过其他人。说不定他是离开之后,才遇到别人、惨遭杀害的。你们单凭这一点怀疑我,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没有任何依据。”
李唐静静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辩解,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他早就料到,面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