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她付出代价,既然那个威胁不了她,那就用别的方式。
他猛地转身,对老头吼道:“老头,摊子上所有的药材我卖给,给我打包。”
老人犹豫一会儿,目光挪到商舍予身上,见她不为所动,才慢悠悠的将药材打包。
他冷哼道:“哼,好大的手笔,只是不知,三妹身上带的现钱,够不够付那株价值三百大洋的草药?”
三百大洋不是小数目,他身上带的现钱和银票,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出头。
但他岂能在商舍予面前露怯?
“是吗。”商舍予不置可否,只是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腰间悬挂的玉佩、手上的翠玉扳指,最后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手上。
“可我怎么听说,近日商家的生意,似乎并不那么顺遂?大哥你每月能从账上支取的例钱,恐怕也有限吧?”
商礼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商家近况不佳,在圈子里并非秘密,但他没想到商舍予嫁入权家后,竟也对这些事了如指掌,还当众点破。
“你胡说什么?”他厉声道,声音却有些发虚。
此时,老人将药材用麻布打包好,推到商礼面前,“一共三千五百大洋,要现钱或银票。”
三千五百大洋?
这远远超出了商礼的支付能力,更别说他身上根本没那么多的银票。
周围已经有人驻足围观,对着商礼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商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他骑虎难下,若此时退缩,岂不是在商舍予面前,在这么多路人面前,把脸都丢尽了?
强烈的虚荣心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一把扯下腰间一枚玉佩,又褪下拇指上那枚水头极足的翠玉扳指,想了想,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从怀里贴身的内袋中,掏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墨玉牌。
商礼将这三样东西丢到老人面前,吼道,“这些东西可不止三千块大洋。”
商舍予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墨玉牌上。
是的,她认得。
商家每个子女,在满周岁时,都会得到这样一块墨玉信物。
她曾经为了得到这样一块墨玉牌,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冷眼和屈辱。
可现在,看着商礼高举着那块玉牌,她只觉得有些可笑。
她不再需要商家的认可,不再渴望拥有那块玉牌。
她现在是权家的三少奶奶,商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