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楼高的铺面,原本是做布匹生意的,如今门口贴着红纸,写着“吉铺招租”。
这位置虽说不如刚才那间正对着同仁堂来得显眼,也没有那般挑衅意味十足的地理优势,但这儿人流量也不小,且周围多是茶楼饭馆,来往的都是有些闲钱的体面人。
最重要的是,这儿离权门商会不远,治安也好。
“这家看着倒是不错。”
江月言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虽然门脸没刚才那个气派,但胜在规整。”
商舍予也觉得满意,便带着江月言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实生意人,因为要回老家含饴弄孙,这才急着把铺子盘出去。
见两个衣着不凡的小姐进来,态度很是客气。
一番交谈下来,价格公道,条件也合适。
商舍予当机立断,没有选择直接买下,而是先签了三年的租约。
“老板,这是半年的租金,您点点。”
商舍予从手包里数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那老板接过银票,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从柜台里摸出一串黄铜钥匙,放在桌上。
“爽快,这位小姐是个做大事的人。”
“这铺子里的货架我这两日就让人搬走,后天一早,您就能让人进来收拾了。”
“有劳了。”
商舍予收好契约和钥匙,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虽然只是租的,但这好歹是她在这一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据点。
从铺子里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边的路灯昏黄地亮起。
江月言的心情早已由阴转晴,兴奋得像是自己开了店一样。
“三嫂,你铺子也有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取个名字了?”
她跟在商舍予身侧,一边走一边扳着手指头数。
“我想了一路了,你看叫济世堂怎么样?听着就大气。”
“或者叫回春馆?”
“妙手轩?”
“哎呀,要不叫予予楼吧?把你的名字嵌进去,多有意义。”
听着这些或是俗套、或是充满了江湖气息的名字,商舍予忍不住失笑。
“济世、回春,这些名字满大街都是,显不出咱们的特色,至于‘予予楼’”她看了眼一脸期待的江月言,忍俊不禁,“听着倒像是唱戏的班子,或者是哪家茶楼、酒楼的名字。”
江月言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