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上面刻着城西军校的校徽,一把利剑交叉着一支钢笔。
文武双全,保家卫国。
这和他在军区穿的那种挂满勋章的礼服不同,这套衣服上沾着些许尘土,袖口甚至还有些磨损。
此时,距离权拓宿舍不远的一栋红砖小楼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军校的女教官宿舍。
张悦英端着脸盆,哼着此时上海滩最流行的曲调,推门走了进去。
她烫了一头时髦的小卷发,身上穿着特意剪裁过很显身材的墨绿色军装。
原本宿舍里几个女教官正凑在桌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窃窃私语,神色兴奋。
见张悦英进来,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人起身假装整理床铺,一人低头看书,气氛莫名。
张悦英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搁,拿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眼神狐疑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怎么了这是?”
她挑了挑描得细细的眉毛,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道:“刚才我在走廊上还听见你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怎么我一进门就都成了哑巴?该不是背着我在说我坏话吧?”
几个女教官面面相觑,眼神闪烁。
其中一个平日里和张悦英关系稍近些的短发女教官,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悦英,咱们哪敢说你的坏话啊,咱们是在说刚才听几个去水房打水的学生讲,权教官带了个女人回宿舍。”
“什么?”
张悦英擦脸的动作一顿,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转过身,瞪大了眼睛:“你听错了吧?权教官那个性子,平日里连母蚊子都不让近身,怎么可能带女人回宿舍?”
“真的。”
短发女教官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地说道:“好几个学生都看见了,说是权教官亲自领进去的,手里还提着食盒,两人关在屋里吃饭呢,大家都猜,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冷面阎王权三爷这么对待。”
见不是在开玩笑,张悦英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僵住,显得有些滑稽。
宿舍里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张悦英的心思。
她仗着自己是留洋回来的,家世也不错,一直对权拓芳心暗许。
虽然前阵子听说权三爷成了婚,但大家都传那是权老太太逼迫的包办婚姻,权拓根本不待见那个新媳妇。
张悦英也一直以红颜知己自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