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让厨房准备点安神汤。”
权拓却摇了摇头。
“刺杀的事还没完,我得回军区一趟,林丛那边还在等消息。”
司楠虽然心疼儿子,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去吧,万事小心。”
老太太叮嘱道。
权拓转头看了商舍予一眼,随后转身上了车,越野车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西苑,已经是后半夜。
喜儿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边帮商舍予卸妆,一边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小姐,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老张说那子弹就擦着车窗飞过去,要是偏那么一点点…呜呜,幸好小姐没事。”
商舍予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自己,心中却在反复回想权拓护住她时的那个怀抱。
“三爷把我护住了,我没受一点伤。”她轻声说道,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喜儿说。
“姑爷真厉害!”喜儿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
“奴婢以前总觉得姑爷冷冰冰的吓人,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护着小姐,那种舍身相救的样子,真的太有安全感了。”
商舍予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为了保护她,以权拓的性子,绝不会只是躲在巷子里等援军。
他是为了她,才落了下风,受了伤。
“喜儿,去把前两日买的那几味当归和黄芪拿来,再去小厨房把那个紫砂药罐刷干净。”
商舍予站起身,换了一身素净的寝衣。
“小姐,您这是要…”
“三爷受了伤,失了血,得补补,我给他熬一盅药膳,明日一早送过去。”
西苑的侧房内。
药炉里的炭火微微跳动,散发出阵阵苦涩却好闻的药香。
商舍予亲自守在炉子旁,拿着一把小扇子,轻轻扇着火。
白烟袅袅升起,将她的眉眼映衬得格外柔和。
喜儿蹲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凑趣道:“小姐,明天姑爷要是看到您亲自给他熬的药膳,肯定会感动坏了。”
商舍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嗔怪地推了喜儿一下。
“胡说什么呢,三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他那个人成熟稳重,心思深沉,哪儿有那么容易被一盅药膳感动。”
“那可不一定。”
喜儿笑嘻嘻地托着下巴:“人心都是肉长的,姑爷今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