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耽误了太长时间,虽然有保温的棉套,但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还是凉透了。
“都怪我,路上耽搁了。”
商舍予有些心疼地看着那汤:“凉了就别喝了,药性也散了,喝了伤胃。”
说着,她就要把盖子盖回去。
一只大手却伸过来,拦住了她的动作。
“无妨。”
权拓直接端起那盅已经凉透的药汤,连勺子都没用,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商舍予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她看着他仰起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那褐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一滴,被他随手抹去。
与此同时,军校办公室内。
张悦英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红笔批改着学员的理论试卷,但心思却完全不在卷子上。
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窗外,耳朵竖得尖尖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算算时间,那个蠢女人应该已经到了大路尽头了吧?
这时候,那边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是车毁人亡?
还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地被卫兵拖回来?
想到商舍予那张漂亮的脸蛋即将变得血肉模糊,或者是在权拓面前丢尽脸面,张悦英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手里的红笔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欢笑声。
“哎,你们刚才看见没?那就是咱们师母啊?”
“看见了看见了,长得真带劲!”
“权教官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娶了个这么温柔的小媳妇,刚才在校场上,权教官那护犊子的样儿,把咱们都赶去跑越野,生怕咱们多看一眼。”
“哈哈,那是,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也藏着掖着。”
“不过师母胆子也真大,居然敢去校场”
“权教官也没说师母半句不是,两人在帐篷里那叫一个恩爱”
几个年轻的教官和学员一边说笑着,一边从门口经过。
张悦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
商舍予没死,也没受伤?
甚至还成功见到了权拓,两人在帐篷里恩爱?
这怎么可能?!
那条大路明明就是通往靶场核心区域的死路,只要她开车进去,必死无疑!
难道她没走大路?
张悦英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