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她已经记不清了。
自从那天商舍予来过之后,这些狱警就像是疯了一样,每天变着法子折磨她。
老虎凳、辣椒水、拔指甲…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十八层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商舍予那个贱人指使的。
商舍予就是想逼她承认,逼她承认当初毒害舒清婷的事。
可是她不能认。
一旦认了,那就是杀人偿命的大罪,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只要她咬死不认,只要那个买药的赵得柱不出现,商舍予就没有证据。
爹和娘肯定在想办法救她,只要熬过去,只要熬到家里人来救她,她就能出去。
她还要去国外学钢琴,她还要成为享誉世界的音乐家,她绝不能毁在这个阴暗的牢房里!
“吱呀”一声。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商摘星浑身一抖。
“别、别打了…”她下意识地呜咽求饶,声音微弱:“我只是偷了方子,我没下毒…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们…让我爹知道了…一定要你们好看…”
“五妹这精神头,看来还是不错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闻声,商摘星猛地抬起头。
只见商舍予拿着一个暖手炉,神态悠闲地走了进来。
“商…商舍予!”
看到这张脸,商摘星眼里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她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绳索死死勒住,只能像条疯狗一样嘶吼:“是你!是你让他们折磨我的对不对?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商舍予淡淡地扫了那两个狱警一眼。
“我有几句体己话要跟五妹说,劳烦两位先出去候着。”
“是是是,权太太您请,我们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您招呼一声。”
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狱警,此刻在商舍予面前却像是两条哈巴狗,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刑讯室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商舍予缓缓走到十字架前,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商摘星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五妹这几日,过得可还充实?”
她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