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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这是侄儿为您准备的一点薄礼,还请三婶笑纳。”
权望归指着那些礼盒说道。
商舍予放下茶盏,有些诧异地扫了一眼那些东西,又看向权望归:“你这是做什么?回自个儿家,怎么还带这么多礼?咱们叔嫂之间,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这可不是虚礼。”权望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愧疚:“前几日听说三婶因为伤心过度晕倒了,当时侄儿正在外省处理生意上的事,没能赶回来探望,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儿个这些,都是我特意挑出来的上好药材,有百年的野山参,还有成色极好的鹿茸和燕窝,都是补气养血的好东西。”
他诚恳地看着商舍予:“三婶身子骨弱,又遭了这么多罪,正该好好调理调理,侄儿也没别的本事,就是手里有些药材路子,三婶千万别嫌弃,一定要收下。”
看着他那真诚的模样,商舍予心里有些感慨。
权家虽然是军人世家,但这大房的长子,却被教养得极好,知书达理,温润如玉,与霸道冷酷的权拓截然不同。
她如今在权家虽然站稳了脚跟,但若是能得到权望归的支持,以后的路自然会好走许多。
“既然是望归的一片孝心,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她抿唇一笑,转头对喜儿吩咐道:“喜儿,收起来吧,记得登记入库。”
“是,小姐。”
喜儿连忙上前,喜滋滋地开始收拾那些礼盒。
她心里也高兴,小姐在商家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到了权家,不仅有三爷护着,连大侄子也这么敬重,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见商舍予收下了礼物,权望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是个生意人,看人极准。
从商舍予去商会那天起,他就觉得这位三婶不简单。
虽然看着柔弱,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韧劲儿。
尤其上次她处理了倭国人的事,更是让他刮目相看。
能让三婶收下礼物,就代表她认可了自己这个侄儿,这让他心里很是满足。
“对了三婶,”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些疑惑地问道:“既然小叔去了医善学府,怎么没跟您一块儿回来?”
商舍予轻轻叹了口气:“事情一办完,他说是军区还有紧急军务,直接就坐车走了。”
闻言,权望归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叔就是这样,公务大过天。”
“他在那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