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和他们合作,那可是躺着数钱的买卖。”
众人议论纷纷,个个摩拳擦掌。
但也有人保持着清醒,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你疯了?你没看报纸吗?听闻倭国人在南靖边境不断挑衅闹事,烧杀抢掠,很有可能要大举攻打我们华国,这个时候去买他们的画,和他们交好,那不是汉奸行为吗?”
旁边立刻有人嗤笑一声,反驳道:
“你懂什么?历代以来,打仗的还少吗?城头变幻大王旗,那是当兵的、当官的事,咱们是商人,商人就该在商言商,只要能赚钱,管他是哪国人?你不赚,有的是人赚!”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许多人早已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所谓的家国情怀,在真金白银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很快,台下便有人开始举牌叫价,表示愿意投资这幅浮世绘。
二楼观台上,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商舍予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的盯着台上那幅色彩斑斓的浮世绘,和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佐藤一郎。
不久之后,倭国人就会撕破伪善的面具,大举攻打南靖城。
他们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那些所谓的“商人”,曾经和他们称兄道弟的华国买办,有多少人惨死在他们的屠刀之下?
他们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而是彻头彻尾的刽子手,是意图侵吞华国土地的强盗。
权望归见底下呼声这么高,价格一路飙升,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虽然极其讨厌倭国人,但作为商会会长,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浮世绘背后的商业价值确实巨大。
如果权门商会不拿下,被其他商会拿去,很可能会在未来的贸易中被卡脖子。
“三婶。”
权望归凑近了些,试探性地询问道:“这浮世绘值得投吗?要不,咱们也叫个价?”
“不投。”
商舍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没有丝毫犹豫地斩断了权望归的念头。
权拓闻言,偏过头看向她。
只见她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此刻紧绷着,眼底燃烧着两簇幽冷的怒火。
“为何?”权望归有些不解。
“望归,你记住,值不值都不能投,倭国和我们华国近年来时有小战,他们在边境的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丧心病狂?他们对我们华国这片土地,是存了虎狼之心的。”
见权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