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利剑般直逼商灼。
“如今,商灼脚踩着先辈们用鲜血染红的土地,穿着军校的校服,却出言辱骂那些为国捐躯的英烈,这叫不懂事?这叫没心没肝,连畜生都不如!”
“我倒想问问商老爷,您平日里在商家,到底是怎么教育子孙的?教出来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软骨头吗?!”
商明国被这番劈头盖脸的训斥骂得老脸通红,一阵青一阵白。
他堂堂一家之主,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指责?
简直反了天了!
“你你这个逆女!”
他指着商舍予,气得手指发抖:“我是你父亲,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一旁的商灼见商舍予竟然帮着外人骂自己的父亲,顿时也炸了毛。
“商舍予,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商灼跳着脚,指着商舍予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以为你嫁到了权家,当了个什么狗屁三少奶奶,就能骑到父亲头上拉屎了?你别忘了你姓什么!你骨子里流的是商家的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骂完商舍予,商灼又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权淮安,冷哼道:“我是你二哥,权淮安是你婆家的小侄子,他今天动手打了我,你作为两家的中间人,就该做出表率,我命令你,现在就替商家教训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你要是不打他,就是背叛商家!”
商舍予就算嫁得再好,也只是商家泼出去的水,是商家的附属品。
只要她还姓商,就必须无条件地偏袒娘家,必须任由他这个做哥哥的驱使。
听到商灼这番无耻的言论,商舍予怒极反笑。
她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根本没有理会商灼的叫嚣。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赵教官。
“赵教官。”
商舍予微微颔首,语气客气:“今日之事,是非曲直已经很清楚了,淮安在学堂里先动手打人,触犯了校规,这是他的错,我们权家认罚,绝不包庇。”
听到商舍予说“我们权家认罚”,商灼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商舍予这是服软了,是在帮着他说话。
商灼得意地扬起下巴,斜睨着权淮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就算是你小婶婶,胳膊肘也得往娘家拐。
而权淮安则是死死地咬着牙,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和失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