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年龄差不多大又如何?”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在辈分上,我嫁给了你三叔,本来就是你的长辈,是你名正言顺的小婶婶,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权淮安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婶婶?
他心里冷哼一声。
他可从未在心里承认过这个带着一身算计嫁进权家的商家女是他的长辈。
要不是看在她曾经救过他一命的份上,他才懒得搭理她。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权公馆那扇巍峨的铁艺大门前。
司机熄了火,下车去开门。
商舍予拿起放在一旁的黄铜暖手炉,正准备下车,动作微顿。
她转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权淮安。
“淮安。”
“我之前让你经商,是因为我看中你对数字极其敏感,你在算账理财这方面,确实有常人不及的天赋,我本以为,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
权淮安听着,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但你若真的不喜欢,觉得这条路不适合你,我绝不强求。”
“人这一辈子,选择很重要,既然你不想经商了,那接下来该走哪条路,该做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一旦选定了就不要再后悔,更不要半途而废。”
说完这番话,商舍予没有再看他,径直推开车门,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下了车。
权淮安也从另一侧下了车。
冷冽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残雪。
少年站在车旁,看着那抹清瘦却挺拔的背影一步步走上台阶,穿过大门,最终消失在权公馆深处的庭院里。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商舍予刚才说的那番话。
选择很重要
自己选以后的路
与此同时,另一边。
商家大宅,正厅内。
商明国铁青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在正厅里来回地踱着步。
商灼被他一路从学堂拽回来,此刻正憋屈地跪在地上。
他左边的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结着血痂,膝盖被坚硬的石板硌得生疼,但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要一想到今日在军区学堂的办公室里,自己堂堂一个医善学府的院长,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着外人的面指着鼻子数落,被扣上了一顶“教子无方、侮辱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