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看来,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彻底斩断这逆女的羽翼,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几日后。
商礼花心思筹备许久的浮世绘展览,在北境最热闹的南大街开业。
街边正中央的一处阔气铺面门前,早早地立起了一块半人高的烫金红木招牌。
上面用硕大的黑体字写着:倭国花鸟商会浮世绘珍藏展。
下面还特意标注了一行小字:倭国著名画家山本和子亲笔巨作。
商礼穿着暗花缎子长衫,外面套着件黑呢子大氅,头发抹了厚厚的发油,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
他站在大门口,双手插在袖筒里,看着那块招牌,眼里满是志得意满。
为了这次展览,他可是下了血本。
不仅租下了这南大街最贵的铺面,还请了北境最好的装裱师傅,连展厅里的香料都是特意从东洋货行买来的熏香。
只要这次展览能成,把这副浮世绘卖出个天价,他在商家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父亲一向觉得他和商界无缘,这次,他非要让老头子刮目相看不可。
然而,开展已经一个上午了。
南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紧。
可偏偏他这展览馆门口,除了冷风打旋,竟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偶尔有几个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看那招牌,随即面露鄙夷之色,啐了一口唾沫,扭头就走。
见状,商礼浓眉紧蹙。
怎么回事?
这可是倭国名家的画作,那些自诩高雅的富商大贾、文人墨客都死哪儿去了?
“长贵,过来!”他焦躁地喊了一声。
一个小厮赶紧从后头跑出来,点头哈腰地应着:“大少爷,您吩咐。”
“这传单发得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连个进门问价的都没有?”商礼指着冷清的门口,语气不善。
长贵苦着脸,抹了把头上的汗。
“大少爷,奴才们可是把能跑的地方都跑遍了,这传单发了得有上千张,按理说早该有人来了。”
“没用的东西。”商礼骂了一句,从袖筒里抽出手,烦躁地挥了挥,“再去发,多叫几个人去那些高级茶楼、戏院门口守着,见着穿绸挂缎的就往手里塞。”
长贵领命,带着几个小厮匆匆跑了。
商礼转过身,大步走回了展览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