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蹲守了整整三个时辰了。
一连几日,她先是去市长府邸求见,被门卫以各种理由挡了回来。
后来她实在没法子,便转头来了这市政厅外头死等。
可谁知,这周市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个衣角都没让她瞧见。
坐在副驾驶的彩菊冻得直搓手,哈着白气:“小姐,这事儿真是奇了怪了。”
“就算市长大人不在府邸里歇着,可这市政厅是他每日办公的地方,按理说是必须得来的呀,咱们这般从早等到晚,怎么还是见不到人呢?”
闻言,后座的商捧月勾起涂着艳丽口红的唇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嗤。
“这还看不明白吗?他们大概率在故意躲着咱们呢。”
那九万大洋的窟窿和池家老太婆刻薄的嘴脸无一不在逼迫着她。
她本想走正道,好声好气地把市长请去展览会。
可是现在,白若水不见她,连带着市长也对她避如蛇蝎。
商捧月抿紧了唇角,眼底闪过狠厉。
既然市长和市长夫人这般不识抬举,死活不见她,那她也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了。
“开车。”
商捧月冷冷地对着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去商家。”
半个时辰后,福特轿车稳稳停在商家大宅高门外。
商捧月推开车门,踩着高跟皮鞋,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气势汹汹地径直往里走。
门房正笼着袖子坐在门口打瞌睡,听见脚步声传来,探头一看,见是四小姐回来了,连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四小姐。”
商捧月脚步不停,冷冷地问道:“我父亲呢?”
门房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回话:“老爷和二姨太一早便出门了,说是去王掌柜家吃茶听戏去了,这会儿都不在宅中呢。”
闻言,商捧月眉头微蹙,又问:“摘星在不在?”
“在的在的。”
他连连点头:“五小姐今日没出门,这会儿应当在后院歇着呢。”
商捧月冷淡地应了一声,加快脚步顺着抄手游廊往内宅的方向走去。
自从她嫁到池家后,商摘星便搬进了她以前住的那个宽敞向阳的大院子。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月亮门,直接走进院子。
正屋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商捧月连门都没敲,迈步走了进去。
商摘星正站在一面半人高的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