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商捧月这番天花乱坠的盘算,商礼愣在了当场。
他满眼惊愕地看着桌上那个黑色的瓷瓶,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将那药瓶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随后拔开木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其刺鼻的怪味瞬间直冲脑门。
商礼嫌恶地皱起眉头,赶紧将木塞重新塞紧,把药瓶扔回了桌上。
他看着商捧月,眼神狐疑。
五妹在医学方面确实有些造诣,可以说是商家这几个兄妹里,除了商舍予之外最厉害的一个。
但她的心思根本没放在治病救人上,她平日里关在院子里,捣鼓的更多是些阴毒的偏方和毒药。
她对毒药简直可以说是情有独钟。
用商摘星配出来的药去给市长夫人的妹妹吃?
商礼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确定这药是治人的,而不是毒人的?”
他紧紧盯着商捧月,语气严厉:“这可是市长夫人的亲妹妹,若是吃出了什么好歹,咱们商家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周立民砍的。”
见商礼这般胆小怕事,商捧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哥,瞧你这话说的,妹妹难道会害你吗?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我弄这药来,也是为了帮你解决展览会的麻烦啊。”
听到这句话,商礼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当初在招标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非要撺掇我买下这幅浮世绘,如今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整个商家都拖进了泥潭里。”
商捧月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见商礼对自己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她只能咬了咬牙,无奈地辩解道:“前几次…前几次那都是有商舍予在中间插手捣乱,所以才导致咱们功败垂成,但这次不一样!”
她急切地探过身子,信誓旦旦地保证:“白若溪与人私奔还流产的事,市长府邸瞒得铁桶一般,除了他们自己人,这北境几乎无人知晓。”
“这是他们家最大的软肋,只要咱们捏住了这个软肋,就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话还没说完,商礼便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挑眉反问道:“既然你都说了几乎无人知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而且还知道得这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