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歹毒,从来不用这天赋去治病救人,反而对那些阴毒的偏方和毒药情有独钟。
商家能配出这种虎狼之药的人,除了商摘星之外,再无他人。
而信上说,商礼竟然知道白若溪卧病在床的事,还以此为筹码约见了市长?
这就证明,白若溪流产的秘密已经走漏了风声,被商家知晓了。
商家人拿着这瓶毒药去威胁市长,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定然是为了那场搞砸了的浮世绘展览。
想要逼迫市长一家出席展览,好借此洗清商家卖国贼的骂名。
能想出这种阴损毒辣、无所不用其极的法子来算计市长一家的,除了商捧月,还能有谁?
她这是要拿白若溪一辈子的幸福和性命去换她商捧月的荣华富贵。
思及此,商舍予低低地冷笑一声,随即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快速地写下了一封回信。
写完信,吹干墨迹后,将信纸折好,连同那个黑色的小瓷瓶一起,重新装进了一个干净的信封里。
“凌凌,”商舍予将信封递给凌凌,神色凝重地吩咐道:“马上将这封信和这个药瓶,亲自送到市长府邸,交到市长夫人手里。”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她,千万不可假手于人。”
凌凌接过信封,郑重地点了点头。
“您放心。”
说罢,她将信封贴身藏好,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夜色越来越深,风雪也愈发狂暴。
凌凌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过权家后院那错综复杂的小径。
她轻车熟路地摸到后门,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拔下门栓,闪身出了权家公馆。
然而,就在她刚刚离开后门没多久,一道黑影便从旁边的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黑影穿着一身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歪着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凌凌离开的方向。
这么晚了,太太的这个眼线,鬼鬼祟祟地出府去干什么?
他奉了督主的死命令,潜伏在权家公馆时刻保护太太的安全,但并不是让他监视太太的一举一动。
可凌凌半夜溜出府这件事,着实诡异。
他到底该不该向督主禀报呢?
犹豫了片刻后,决定先跟上去看看。
看看这丫鬟到底要去见什么人,等查清了底细,再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