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叛徒。”
说罢,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冷冷扫向了一旁站着的商摘星。
触及到那阴毒的视线,商摘星心里一紧,当即蹙紧了眉头。
她快步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商捧月身边,举起右手,满脸恳切地发着毒誓。
“爹,姐姐。”
“我商摘星对天发誓,绝不可能做出半点对商家不利的勾当,更不可能去谋害自己的亲姐姐,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眼角挂着泪,拽着商捧月的衣袖哀求:“姐,你可千万别听信了旁人的挑拨,怀疑到自家妹妹头上啊。”
商捧月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嗤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应声。
这件事不管怎么盘算,都透着一股子蹊跷。
商明国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瞥了眼泪眼婆娑的商摘星,沉声道:“行了,你先起来,别跟着在这儿胡闹添乱。”
商摘星抹了把眼泪,乖顺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商明国靠回太师椅上,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商捧月这话倒是提了个醒。
若是这事真有商舍予在背后推波助澜,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那死丫头的医术,如今在北境可是公认的拔尖。
市长周立民又和权拓私交甚笃,得了那来路不明的药,周立民极有可能连夜派人送去了权公馆,让商舍予亲自过目查验。
想到此处,他猛地一拍桌案,眼底满是阴鸷。
这个天生反骨的逆女。
处处和娘家作对,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帮着外人来坑害自己的亲爹亲姐。
“既然你能想到是那个逆女在背后捣鬼,”商明国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盯着商捧月:“那你就该好好反省反省,你自诩聪明绝顶,怎么每次都被她商舍予死死捏住七寸,坏了大事?”
商捧月死死咬着下唇,垂下头,心头翻涌着滔天的不甘。
她是死过一次重活一世的人啊。
明明知晓上辈子发生的所有事情,本该步步抢占先机,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可为什么商舍予那个贱人就像是也长了前后眼、有了预知能力一般?
次次都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处,赶在她前面一步把路给堵死,害得她一次又一次地栽大跟头。
正当正厅里气氛凝滞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商灼穿着学生装,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
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