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轿车上,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看那徽章,是权公馆的人?”
“权家来人了?莫不是为了那个惹祸精权淮安来的?”
“哎哟,这权家小少爷可真是把权家的脸都丢尽了,平时回回考试倒数第一,这次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数学竞赛上考了满分,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就是啊,连学堂里年年拿第一的李家少爷都才考了九十多分,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考满分?肯定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提前偷了考题!”
“真是丢人现眼,权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
议论声虽然压得低,但在冷风的裹挟下,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刚刚推开车门下车的商舍予耳中。
作弊。
满分。
倒数第一。
她踩在积雪上的皮靴微微一顿,唇角微抿,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果然如此。
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那小子考满分,在她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可在这群只看表面成绩、被偏见蒙蔽了双眼的人看来,一个常年垫底的差生突然拿了第一,除了作弊,再无其他可能。
她微微扬起下巴,脊背挺得笔直,带着喜儿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学堂的大门。
此刻,学堂宽敞的殿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不少学生和师长都聚集在这里,各个面色沉郁。
人群的最中央,权淮安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学堂的灰色制服,衣领有些凌乱。
那张往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沉与不屈。
站在他面前的,是学堂里出了名古板严厉的教导主任赵先生。
赵先生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着一张试卷,正唾沫横飞地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训斥着权淮安。
“你平时不学无术,旷课逃学,老朽念在权家的面子上,一忍再忍!”
“可你今日竟敢在如此神圣的数学竞赛上公然作弊!”
赵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权淮安的鼻子大骂:“你以前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交白卷是家常便饭,这次竞赛的题目乃是王老先生亲自出的,难度极高,你居然考了满分?你若不是提前买通了人窃取了考题,怎么可能写得出这些答案!”
“简直是败坏学风,朽木不可雕也!”
周围的学生们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