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位杀神,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北境,谁不知道权拓的威名?
那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手里握着北境的军政大权,跺一跺脚,整个北境都要抖三抖。
商灼刚才还嚣张的气焰,在看到权拓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飘忽,连直视权拓的勇气都没有。
商舍予和权淮安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大步走来的权拓。
他不是应该在军区大营吗?
怎么会突然跑到学堂来?
权拓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商舍予的身边。
林丛极有眼色,立刻一挥手。
两名士兵手脚麻利地从外面搬来太师椅,稳稳地放在了商舍予的椅子旁边。
权拓解开军大衣的扣子,随手将大衣递给林丛,然后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挨着商舍予。
两人并肩而坐,一黑一白,气场却出奇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坐在一起睥睨众生。
“大家别紧张。”
男人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权某今日只是作为淮安的长辈,作为家长来的。”
他这话说得轻松,可周围的人却面面相觑,心里暗自叫苦。
外面军队包围,里面刺刀林立。
当家长?
更像是来干仗的啊!
商舍予侧过头,与权拓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权拓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褪去了面对外人时的冷厉,多了一抹安抚的意味。
商舍予迅速移开视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权拓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他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商灼,随后才将视线落在了赵先生身上。
“先生刚才说,要证明淮安的清白就只能放弃竞赛?”
赵先生被权拓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
“这这”
赵先生结结巴巴了半天,额头上冷汗直冒,却硬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商灼回神。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两步,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你们这次来学堂,阵仗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