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那几个满眼期待的学生。
“我曾经确实是医善学府的学生,不过…我的医术多半是自学的,医善学府的门槛和教学方式,未必适合所有人,若想学真本事,还是多方考量的好,别盲目把人送进去,耽误了前程。”
这话一出,商灼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捏着拳头,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胳膊肘往外拐!
商家养她这么大,她不帮忙拉拢生源就算了,居然还当众拆台劝退?
学生们闻言,面面相觑。
虽然商舍予说得隐晦,但大家都不傻,自然听懂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商家的医善学府,恐怕是个坑。
大家纷纷点头,识趣地没再多问。
商舍予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难看的赵先生:“咱们还是回归正题吧。”
“既然大家都不信这份满分卷是权淮安自己做的,那最公平的办法,就是当着大家的面,再做一次。”
“以此证明清白。”
权淮安挺直了腰板,大声附和:“我接受,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权淮安敢做敢当,重考就重考。”
赵先生脸色铁青,觉得自己作为先生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他刚张开嘴,还想要反驳几句:“荒唐,学堂的规矩…”
“闭嘴!”
一道气急败坏的吼声突然从殿堂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学堂的校长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头上的礼帽都歪了,身上的长袍下摆还沾着泥水。
校长一冲进殿堂,就看到被军队围得水泄不通的阵仗,再看到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权拓和商舍予,心里顿时慌得一批。
他赶忙上前对着权拓和商舍予深深地鞠了一躬。
“权三爷,三少奶奶,鄙人刚才在后院处理些杂务,才知道学堂这边出了事,让二位亲自辛苦跑这一趟,实在是抱歉,抱歉至极啊!”
权拓靠在椅背上,手里依旧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白玉扳指,连个眼神都没给校长,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
校长尴尬地直起身,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赵先生,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赵先生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解释:“校长,我这也是为了给大家一个说法啊,那小子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