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尝试着去了解他,去看看他冷硬外表下的那颗心,必有你未曾看到过的那一面。”
听着婆母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商舍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她抿紧了苍白的唇,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久久没有说话。
婆母的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她确实在防备。
因为上辈子在池家,她付出了一切,最终换来的却是丈夫混迹花楼,对她冷漠相待的结局。
那种被至爱之人弃之不顾的绝望,让她对婚姻,对男人心生畏惧。
她不敢再轻易掏出自己的真心。
包括如今在权家。
她看似对权家所有人都很好,尽心尽力,但那是因为权家人对她释放了善意,她是在投桃报李。
她的心里,始终拉着一根警戒线,保持着一丝戒备,并未全盘信任。
她这辈子重生归来,唯一的执念和目标,就是毁掉商家,为自己报仇雪恨。
复仇之路充满了变数和危险,前途未卜。
她就像是一个背负着炸药前行的人,不敢将如此沉重、满身戾气的自己,真正融入权家。
她怕有一天计划失败,会连累权家,更怕,当复仇接近成功时,权家人会成为她心底最柔软的软肋,让她握刀的手产生犹豫。
所以,她宁愿把自己封闭起来,宁愿只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合作者”,也不愿做权拓真正的妻子。
正当商舍予陷入内心痛苦的挣扎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
权拓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北苑。
他面容冷峻,眉峰微微下沉,深邃的眼底透着焦急。
刚一进院子,看到商舍予低垂着头坐在母亲身边,权拓的脸色顿时更沉。
他快步走上前,黑靴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
他站定,敷衍地行了个礼,目光却紧紧地锁在商舍予的身上。
司楠看着儿子这副急吼吼、仿佛要护食的模样,哪里还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臭小子,定是以为她这当婆婆的知道了两人没同房的消息,把媳妇叫过来立规矩、训斥了一顿。
老太太在心里无奈地慨叹。
老三这人性子冷,平日里对商舍予看似平平淡淡、不假辞色,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比谁都在意这个媳妇。
她故作生气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