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先领着外头的宾客去后山落座等待观礼,我去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切莫误了吉时。”
管家应声而去。
商明国深吸了一口宅子里那浓郁的香气,迈着大步朝内院走去。
此时,内院厢房里。
屋内烧着两个大炭盆,热气熏人。
商捧月和商摘星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们在她们头上插满沉甸甸的珠翠。
商摘星穿着一身繁复厚重的暗紫色祭祖华服,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她烦躁地扭动着身子,一把扯开领口的一颗盘扣,没好气地抱怨:“这到底是什么破规矩?非要穿这么厚重的衣裳,祭个祖而已,又不是登基做皇帝,这华服厚得像棉被一样,捂得我浑身冒汗,热死我了。”
坐在旁边的商捧月穿着一身更为华丽的正红色华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百草图。
她冷冷地瞥了商摘星一眼。
“再热也得忍着。”
“今日是咱们商家的祭祖大典,全北境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你以为这是平时那些小打小闹的宴会吗?穿得不够隆重,丢的是商家的脸,你若是耐不住性子,就滚回你的院子里待着。”
商摘星被骂得脸色一白,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顶嘴。
她瘪了瘪嘴,转过头去生闷气。
目光无意间扫过商捧月的床头,眼神顿住了。
在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上,赫然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布娃娃。
那娃娃只有巴掌大小,是用粗糙的麻布缝制的,身上画满了红色的诡异符文,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蜈蚣。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那娃娃的眼睛是用两颗漆黑的死扣子钉上去的,嘴角用红线缝出了一个诡异上扬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是个陪葬用的纸扎人。
商摘星心里一阵发毛,忍不住站起身,走过去将那娃娃拿在手里端详。
“姐,你发什么神经啊?干嘛在床头放这种陪葬娃娃?”
她皱着眉头,嫌恶地将娃娃拎在半空中。
“这玩意儿看着阴森森的,多不吉利啊,你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商捧月从铜镜里看到商摘星的动作,脸色骤变。
她站起身一把推开正在给她梳头的丫鬟,大步冲过去从商摘星手里将娃娃夺了回来。
“你懂什么?少拿你那双脏手碰我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娃娃身上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