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救救救我”
商舍予静静地看着她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眼神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的心,早就在前世被商家这群人给彻底碾碎、冰封了。
“救你?”
商舍予微微俯下身子,隔着铁栅栏,看着商摘星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五妹,你现在觉得痛了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那碗惨了剧毒的燕窝入我母亲肺腑时,她是否也和你现在一样,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有没有想过,你用力将碎碗片塞进我口中时,那锋利的碗片割破我的喉咙时,我有多痛?”
“不是我”商摘星张着嘴,断断续续说:“三姐真的、真的不是我我也是、是被”
商舍予微微皱眉。
前世的事,商摘星当然不知。
她直起身子:“这,就是你的报应。”
说罢,商舍予毫不留情地转过身,月白色的狐毛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一步一步,走出地下监牢。
牢房里。
商摘星抓着铁栏杆的手,无力地滑落。
她大张着嘴巴,眼睛死死地瞪着牢房那发霉的天花板。
最后一口黑血从她嘴里涌出。
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僵硬,再也没有了半点声息。
推开警署沉重的大门,外头的天地,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大雪,肆无忌惮地扑面而来,打在人的脸上,像冰冷的刀片。
商舍予站在高高的青石台阶上,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仰起头,伸出那只戴着精致丝绒手套的手,掌心向上。
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打着旋儿轻轻柔柔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很快,雪花化作了一滴冰凉的水。
然而,看着那滴水,商舍予的视线却开始慢慢变得模糊,眼前的纯白世界,渐渐被一层刺目的猩红所取代。
白色的雪,变成了红色的血。
母亲舒清婷喝下了那碗掺了剧毒的燕窝,不过片刻,毒性发作,她痛苦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像被抽了筋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母亲!”
“母亲你怎么了?”
她进门撞见这一幕,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死死抱着母亲不断痉挛的身体,眼泪决堤,声音嘶哑地一遍遍呼喊。
舒清婷痛得面容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