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头上、突然变成血水的所谓“神水”,绝对是有人精心布置的局。
“彩菊。”
她停下脚步:“娃娃的事先放一放,既然查不出破绽,就换个方向。”
“你去给我暗中查那日祭祖用的熏香,是从哪家香铺买的,经了谁的手,再查那口打神水的老井,大典前几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靠近过。”
商捧月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只要揪出商舍予在府里的狐狸尾巴,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见小姐这幅要吃人的模样,彩菊心头一颤,连忙点头应下。
夜色深沉,风雪停歇后的北境城冷得刺骨。
西苑的主屋里,商舍予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紧闭的房门。
自从权拓把她从警署接回来后,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刚才在正厅用晚膳时,也没见着他的人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书合上。
这男人,怎么回了家还跟在军区那时候一样,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想到他在雪地里单膝跪地,用手帕替她擦拭裙摆上毒血的模样,商舍予的心里便莫名地有些发闷。
思索片刻后,她站起身,冲着外间喊了一声喜儿。
喜儿赶紧打起帘子进来:“小姐。”
“去把我配好的泡脚的草药拿上,咱们去北苑看看婆母。”商舍予吩咐道。
喜儿应了一声,转身去拿了药包,主仆二人提着一盏防风灯笼,踩着院子里扫净的青石板路,朝着北苑走去。
北苑暖阁里,烛火摇晃。
老夫人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今日的《北境晚报》,眉头紧紧地锁着。
严嬷嬷站在一旁,正替她往手炉里添着银丝炭。
“这商五小姐,死得蹊跷啊。”
司楠放下报纸,叹了口气。
严嬷嬷盖上手炉的盖子,递给司楠,皱着眉头附和道:“商摘星在祭祖大典上发疯,当着全城权贵的面自曝毒害了商家主母,就该知道等待她的必然是枪决,那时候怎么没见她寻死?偏偏到大狱里受了折磨,眼看着都要上法场了,反倒吞毒自杀了?”
司楠摇了摇头:“商家这百年书香门第,外头看着光鲜亮丽,仁心仁德,可这内里啊,只怕比战场还要凶险”
门外。
商舍予静静地站在廊檐下,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