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去打个招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商舍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目光在触及其中两个老者的面容时,她微微一顿。
她认得那两个人。
在成婚那日,这两人就坐在主桌旁。
还嘲讽她医术不如商捧月呢
她收回视线,轻轻摇头:“我不去了。”
权拓也没有勉强。
权家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那些老家伙们个个都是人精,倚老卖老,说出来的话未必好听。
他不愿让她去受那个委屈。
“好。”
他点了点头,指向不远处那张摆满了各式精致糕点和水果的长条餐桌,“你去那边吃点东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商舍予乖巧地应了一声。
权拓端着香槟朝那几个长辈走去。
商舍予独自一人来到了点心桌旁。
从下午试衣服到现在,她确实滴水未进,肚子早就有些饿了。
她拿起一个小巧的骨瓷碟,用银色夹子夹了一块卖相精致的慕斯蛋糕,坐在桌旁的高脚凳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稍稍缓解了胃里的空虚。
“商三小姐,好久不见。”
闻声,商舍予拿着银叉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头,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见她没有反应,池清远从背后绕了过来,径直在她旁边的那张高脚凳上坐下。
“这身衣裳真漂亮。”
池清远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商舍予的身上打量着,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滑落到那盈盈一握的腰间,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
“墨绿色,衬得你的皮肤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白皙,权三爷还真是好福气。”
商舍予放下手里的骨瓷碟,拿起一旁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池清远。
“池大少爷,我的妹妹是你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算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三姐,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这般不知分寸说出这种轻佻的话,难道就不怕坏了池家的名声?还是说,池大少爷向来就不懂什么是男女大防?”
提到商捧月,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厌恶和冷意。
他冷哼了一声,将商捧月抛之脑后。
再看向商舍予时,见她神色认真,不卑不亢,池清远心里再度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