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来说肯定也不在话下,只是要辛苦三婶跑这一趟了。”
司楠也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夸赞道:“是啊舍予,你办事稳妥,心思缜密,这事儿交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
商舍予微微低头,谦逊地说道:“婆母谬赞了。”
“我既然嫁入了权家,便是权家的媳妇,是权家的一份子。”
“能为商会分忧,为家里做点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她顿了顿,抬起头问道:“不知这花茶商,是在北境城里的哪条街上?我明日便去拜访。”
司楠脸上的笑容微微敛去,眼底闪过异色。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这花茶商不在北境城内,在外省。”
“外省?!”
商舍予一怔,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权望归赶忙上前一步,笑着解释道:“这花茶商在外省,是当地非常著名的大茶商,祖上几代都是做茶叶生意的。”
“他们手里不仅有制茶的秘方,更重要的是,他们名下有一大片极其肥沃的茶山,那里的气候和土壤,最适合种植这种极品花茶,这笔生意数额巨大,若是能谈成,咱们商会以后在茶叶这一块,就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所以,我希望三婶这次去,不仅是谈供货的价格,更能顺便亲自去那茶山上看一看,考察一下他们的规模和实力。”
“这也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听完,商舍予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她垂下眼眸,看着手里的白瓷茶盏,陷入了思索。
去外省?
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吗?
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交通极为不便。
从北境城去外省,哪怕是坐最快的火车,路上也要耽搁好几天。
再加上考察茶山、洽谈合作的时间,这一趟出门,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是回不来的。
如今已经是腊月初了,距离过年也就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候出远门
见她垂着眼眸久久不语,显然是在犹豫。
司楠和权望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最怕的就是商舍予不肯去。
若是她留在府里,以她的聪明才智,用不了多久,必定会发现东苑里的秘密。
到时候,老三的疯病一旦暴露
司楠暗暗咬了咬牙,赶紧笑着开口:“你是不是担心路途遥远,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