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品种,咱们两家也好把这买卖做得更长久些。”
闻言,商舍予微微勾唇。
这刘老板倒是个实诚人,有什么便说了。
她目光平静道:“若真有上好的品种,权门商会自然不会错过。”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汽车在一处山脚下停稳。
几人推门下车。
寒风夹杂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茶山比昨日刘成辉那座显得更为齐整。
漫山遍野的茶树虽然褪去了绿意,但枝干粗壮,修剪得极有章法。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厮大老远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把修剪茶树的剪子。
“你家东家呢?”
刘成辉搓着手问。
小厮拿脖子上的毛巾擦手,往半山腰的一处凉亭指了指:“在上面呢,今儿一早来了两位贵客,说是北境城池家商会的少爷和少奶奶,东家这会儿正陪着他们在凉亭里喝茶说话呢。”
“北境池家商会?”
刘成辉一愣。
商舍予清冷的眼眸微微一眯,眉梢轻挑。
池家商会少爷和少奶奶?
那不就是池清远和商捧月吗?
他们怎么也跑来山东了,而且还偏偏在这座茶山上?
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额三少奶奶也是北境人,您对这池家商会可熟悉?”
刘成辉问道。
她收回目光:“北境城就那么大,池家商会的名头自然是听过的,算是熟人吧。”
“那还真是巧了!”
刘成辉笑了起来,没察觉到商舍予话里的冷意。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既然都是北境来的熟人,那咱们赶紧过去打个招呼?”
商舍予不置可否,提步跟在刘成辉身后,顺着石阶往半山腰走去。
还未走近凉亭,商捧月的声音便顺着风飘了过来。
“吴老板,你这价格要得也太离谱了些,如今年关将至,各地茶商手里的货多得是,我们池家商会家大业大有的是选择,可不是非得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凉亭里。
商捧月穿着一件惹眼的酒红色洋装,外面披着纯白的狐狸毛披肩,手里端着个紫砂茶杯,正拿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撇着浮沫。
她下巴微扬,眼神睥睨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吴壮。
吴壮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