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回了公馆让厨房给你熬碗热乎乎的姜汤,再好好睡上一觉。”
“那奴婢可得喝两大碗!”
喜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主仆二人并肩走出火车站。
站前广场上,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热闹景象。
商舍予站在台阶上,招手叫来了两辆停在路边等客的黄包车。
车夫殷勤地跑上前来,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车座上的落雪。
齐鸣像个幽灵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商舍予和喜儿在山东买的几个大包裹,动作利索地将它们安放在黄包车前方的脚踏上。
刚坐上车,见齐鸣放好行李后便退到了一旁,并没有要上后面那辆车的意思。
她微微一愣,疑惑问道:“齐鸣,你不坐车和我们一起回公馆吗?”
齐鸣站在风雪中,头顶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属下护送您去山东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现下,该回军区复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喧闹的街道:“在北境城的地界上,还没人有那个胆子敢对三少奶奶您做什么,您和喜儿姑娘安心坐车回去便是,一路顺风。”
说罢,他利落地往后退了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还没等商舍予开口说句辛苦,他身形一闪,便如一滴水汇入大海般,瞬间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喜儿探着脑袋看了半天,忍不住噘着嘴嘟囔:“这人一路上都是这副神出鬼没的德行,跟个影子似的说不见就不见了,怪瘆人的。”
看着齐鸣消失的方向,商舍予垂眸沉思。
这就是权拓亲手带出来的兵?
行事果决,不拖泥带水,连告别都这般干脆利落。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随他去吧。
“去权公馆。”收回思绪,她对前面拉车的车夫吩咐道。
“好嘞,夫人您坐稳咯。”车夫高声应和,拉起车把迈开步子,在风雪中朝着权公馆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权公馆。
北苑正堂内,屋子里的水仙花开得正艳。
老太太坐在上首。
站在堂下的,是一位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
“老夫人,您且宽心。”
他微微躬着身子告知:“经过这十日的施针和用药,三爷的狂躁症已经稳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