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心里一喜,双眼放光,直接开口:“五百大洋!”
此言一出,正厅里顿时静谧无声。
下人们都吓了一跳。
五百大洋?!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商舍予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地瞥了权知鹤一眼。
五百大洋买吃食和衣裳?
这谎撒得也太没有水平了。
想到之前在山东和北境街头,权知鹤为了那个叫杰森的男人挥金如土的模样,她心里一阵讽刺。
这傻姑娘怕不是要把权家的家底掏空了去养那个西贝货。
司楠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眉头皱了起来。
“买些吃食和衣裳,哪儿用得着这么多钱?”
“知鹤,咱们权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家里的钱都是靠着你哥哥在商会里辛苦赚来的,还有很大一部分得用在军区的军饷上,你花钱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见奶奶不肯给,权知鹤有些不耐烦了。
她松开司楠的胳膊,瘪着嘴,眼眶一红:“奶奶,我在国外孤苦伶仃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就想去逛逛街买点东西,您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回来呢!”
见孙女委屈巴巴的这么一说,司楠没好气地嗔怪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再说了,不是你当初非吵着要出国留学的吗?”
权知鹤瘪着嘴,别过头去不说话。
司楠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你刚回来,奶奶不惹你不痛快。”
“严嬷嬷,去账房取五百两银票来给她吧。”
听着这番对话,商舍予在一旁暗暗叹息。
老太太还是太心软了。
权知鹤一听钱到手了,顿时破涕为笑。
她高兴地拍了拍手,重新抱住司楠的胳膊亲昵地蹭着:“谢谢奶奶!我就知道奶奶对我最好了!”
没过多久,严嬷嬷便拿着五百两的银票走了过来。
权知鹤一把抓过银票,紧紧地攥在手里,心里得意极了。
有了这笔钱,明天她就可以带着杰森去北境城最好的馆子吃饭,再去百货大楼给他买几身新行头了。
看着权知鹤那喜笑颜开的样子,商舍予觉得这出戏实在有些乏味。
她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