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绝对不是在帮权知鹤,而是有着更深的盘算和用意。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放任他们在外面胡作非为、抓不到把柄要好。
司楠松开商舍予的手,板起脸看着地上两人。
“也罢。”
“我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棒打鸳鸯的老顽固,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英国名流,温莎家族的继承人,那咱们权家作为北境的东道主,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就暂且先让杰森先生在权公馆的客房住下一段时日吧。”
“至于你们俩,往后是要结婚还是怎么的,等我们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彻底了解了杰森先生的为人之后,再说吧。”
听到这番话,权知鹤和杰森如蒙大赦,心里顿时狂喜。
权知鹤激动得连连磕头:“谢谢奶奶,谢谢奶奶成全,我就知道奶奶最疼我了。”
磕完头,她欣喜若狂地转身,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杰森紧紧抱住。
杰森刚才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这会儿听到老夫人竟然真的松了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地。
他把脸埋在权知鹤的肩膀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冷笑。
什么权家,什么北境王,什么高门大户?
也不过如此!
随便搬出一个英国名流的虚假身份,就把这群土包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来这权家的人也是徒有虚名,愚蠢至极。
只要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公馆里,凭他哄女人的手段,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把权知鹤彻底拿捏得死死的。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权家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得乖乖同意他上门做这个金龟婿。
这权家的泼天富贵,无数的真金白银,可就有他张崇的一份了。
夜色深沉如墨,寒风在北境城的上空肆虐。
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权公馆后门那条偏僻幽暗的小巷子里。
车子停稳后,车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穿着厚重呢子大衣、头上戴着宽大兜帽的女人,动作迅速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巷口,商舍予和权拓并肩而立,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来人,她快步迎上前去:“这么晚了还要麻烦夫人和若溪小姐亲自跑这一趟,实在抱歉。”
姐妹俩摘下头上的兜帽,露出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庞。
白若水先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