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小叔”
权拓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嘴里依然在呐呐地念叨着那句话:“还不够”
下一秒,拳头再次砸下。
砰的一声,似是砸在了权望归的心里。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心神惧颤。
混沌的黑暗包裹着商舍予,周围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只有无尽的下坠感。
这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眼前的黑暗被一片昏黄的灯光劈开。
她发现自己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双脚触不到地面,身体也没有重量。
低头看去,面前的几张面孔熟悉得让她从灵魂深处泛起战栗。
父亲冷冷地看着地上被麻绳五花大绑的女孩,眼神中没有半点对女儿的怜悯,只有嫌恶。
那个被绑在地上的女孩,正是前世的商舍予。
商舍予仿若幽魂,静静地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重演。
大哥手里端着白瓷碗,碗里盛着浓稠的燕窝。
他捏住了地上女孩的下巴。
二哥上前,伸手捂住她的上半张脸,连同鼻子和眼睛一起死死蒙住,彻底阻断了她因为窒息而可能发出的剧烈呛咳。
随后又往燕窝里添了迷药。
四妹拿着瓷勺,粗暴地往她嘴里乱捅,撬开牙齿,将瓷勺连同混合着迷药的燕窝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角落里,五妹捧着西洋收音机,兴奋地盯着地上的惨状,仔细记录着女孩喉咙里发出的痛苦呜咽和濒死的挣扎声。
她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幕走马观花般在眼前重演。
看着曾经的自己身体剧烈痉挛,那些所谓的血亲脸上冷漠狠毒的表情。
场景骤然变换。
恶臭扑鼻而来。
商捧月站在破庙前,指挥着几个家丁,将昏迷不醒的她扔进了一个满是污垢的乞丐窝。
那些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围拢上来,粗糙肮脏的手撕裂了她身上的衣物。
她看着地上的自己从昏迷中痛醒,在泥泞中拼命挣扎、哭喊,却只换来更加残忍的殴打和凌辱。
她飘在半空,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生生折磨致死。
画面再次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