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言笑着摆摆手。
喜儿走上前,将托盘里的点心一碟碟摆在桌上,又提起紫砂壶,给商舍予倒了一杯热茶,退到一旁。
江月言端起手边茶杯抿了一口,见三婶脖子上的厚厚纱布,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满脸担忧:“我们听说前日权公馆遭了贼,您和知鹤小姐都被绑架了,这伤严重吗?那些贼人没对您怎么样吧?”
商舍予抬手轻轻摸了摸纱布边缘。
“没什么大碍,就是被那亡命之徒的刀刃划破了点皮,大夫已经上过药了,将养几天就能结痂,不碍事的。”
李宝珠从随身带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圆形小铁盒,递给她:“三婶,这是我们家前两日刚从南方进的祛疤膏,听说效果极好,不管多深的口子,涂上这个保准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她伸手接过小铁盒打开盖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随后盖上盖子,笑着道谢:“让你破费了。”
李宝珠无所谓地摆摆手,捻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边嚼边说:“破费什么呀,最近我爹对这些洋货和南方的稀罕物件特别感兴趣,铺子里进了好多呢,三婶要是用着好,我再给您拿几盒来。”
三人闲聊了几句。
商舍予注意到,江月言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地绞着手帕,眼神时不时地往门外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似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轻笑一声:“月言,你今日来权公馆,不仅仅只是为了看望我吧?”
被戳中心事,江月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哪有来看三婶才是最主要的。”
“哦?那其余的呢?”
商舍予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月言低下头,脸颊红得像街边卖艺的猴子屁股。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其实其实上次我陪我爹去参加权门商会的晚宴,远远地看到了望归哥哥。”
“可是当时他周围围满了宾客和名流,都在谈正事,我怕打扰他,就没敢上去打招呼,这次来权公馆,也没看到他的人影”
闻言,商舍予心底暗笑。
这江家小姐对她侄儿还真是情根深种,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没有继续逗弄江月言,告知:“北境城最近要举办一场大型的慈善会,权家也在邀请之列,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三爷向来是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