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趁着天还没黑,赶紧上路。”
下人们齐声给司楠拜了个早年,随后三三两两地散开,陆陆续续回下人房收拾行李去了。
原本喧闹的前院很快安静下来。
人都走光了。
司楠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严嬷嬷。
“你跟着我也受累了,你也去收拾收拾,回老家去过个年吧。”
严嬷嬷愣住。
她看着司楠,连连摇头。
“老夫人,老奴不回去,老奴得留下来陪着您。”
严嬷嬷是司楠的陪嫁丫鬟。
当年跟着司楠从老家嫁到北境权家,这几十年来,回家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特别是权老太爷和大少爷、二少爷战死沙场那几年,权家天塌地陷,严嬷嬷寸步不离地守着司楠,陪着她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老太太拍了拍严嬷嬷的手背。
“你家里还有兄弟侄子,大过年的,回去看看他们,我这把老骨头硬朗得很,不用你操心。”
严嬷嬷满脸担忧:“可是府里的人都走光了,老奴实在不放心。”
司楠摆摆手:“府里还有大夫在,舍予也是个懂医术的,有她在,我放一百个心,你安心回去,开春再回来。”
三少奶奶这半年来把权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三爷更是尽心尽力。
有三少奶奶在,确实也用不着自己。
她点点头,应承下来。
“那老奴就回去几天,初五就赶回来伺候您。”
傍晚时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府里的下人们已经全部离开。
偌大的权公馆显得空荡荡的,十分安静。
北苑的院落里,司楠独自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枣树出神。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商舍予穿着月白色的长袄,外面披着一件水貂绒的披风,带着喜儿走了进来。
“婆母。”
她走到石桌旁,轻声唤道。
司楠回过神,放下茶杯:“你来了,坐吧。”
喜儿赶紧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圆凳,放在司楠身边。
商舍予顺势坐下。
司楠看着她:“今日街上有灯会,热闹得很,知鹤和淮安早就跑出去玩了,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凑凑热闹?”
闻言,商舍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