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令如山,不敢违抗。
见卫兵不动,商舍予捏紧了手中的和离书,指节泛白。
她透过黑漆铁门的缝隙,看向府内,前院空空荡荡,连个扫洒的下人都没有。
昨日婆母已经发了赏钱,把府里的下人全都遣回老家过年了。
现在的权公馆,安静得没有一点人气。
这些人不开门,定是授了权拓的意。
他醒了,把她送回商家,把她彻底从他的世界里剥离出去。
商舍予垂下眼眸,思索片刻,随即转身离开。
喜儿满头雾水,赶紧跟上。
“小姐,发生什么了?那卫兵怎么不开门啊?姑爷呢?”
商舍予依然没有回答,她带着喜儿绕过权公馆的正大门,沿着高高的院墙,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后院小巷。
巷子里积雪很深,踩上去咯吱作响。
她在一处长满枯黄杂草的墙根前停下脚步。
喜儿惊讶地瞪大眼睛。
“小姐,咱们来这儿做什么?”
这儿是喜儿无意间发现的一个狗洞。
半年前,小姐刚嫁进权公馆,在府里举步维艰,为了方便出去办事,她们主仆俩曾偷偷从这个狗洞溜出去过几次。
但后来小姐在府里站稳了脚跟,就再也没来过这儿了。
商舍予走上前,弯下腰伸手将那些枯黄的杂草用力拂开。
喜儿也赶紧上前帮忙。
杂草被扒开,露出原本狗洞的位置。
下一秒,两人愣住。
喜儿诧异地张大嘴巴:“这这洞口怎么被封上了?”
原本半个人高的狗洞,此刻被人用青砖和水泥严严实实地砌死,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看着被封死的洞口,商舍予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站直身子看着那新砌的青砖。
他早就知道这儿有个洞,只是之前一直装作不知道,任由她偷偷摸摸地进出。
现如今,他把这唯一的漏洞也堵死了,就是为了阻止她再踏进权公馆。
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原路返回。
再度来到公馆大门口。
两个卫兵见三少奶奶又回来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左边的卫兵硬着头皮开口:“三少奶奶,您回去吧,督军下了死命令,今日谁也不能进公馆,您别为难我们兄弟俩。”
她看着卫兵,语气平静:“我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