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商舍予:“你既然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想到了正当理由?”
商舍予点了点头。
“我打算以怀孕为由,进入商家。”
“怀孕?”司楠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
“对。”
商舍予继续说道:“只有我怀了权家的子孙,商家人对我的态度才会改变,他们想要攀附权家,就必定会对我百般讨好,从而消除对我的戒备,不然我突然回商家,必定会引起他们的警惕,根本找不到机会去拿遗物。”
她看着司楠,语气诚恳:“所以我希望婆母能帮我,对外散布我怀上权家子孙的消息,动静越大越好,商家人得知后才会越相信。”
听完商舍予的计划,司楠陷入了沉思。
她斟酌了片刻。
这个由头确实能让商家解除戒备。
那帮人见钱眼开,见势忘义,一旦得知商舍予怀了权家的骨肉,肯定会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这样一来,去偷遗物确实会方便很多。
但这未免也太危险了。
她咂了咂舌,眉头紧紧皱起:“舍予啊,你这招险棋风险太大了,若事情败露,让商家人知道你根本没有怀孕,以商家那些人的手段,你岂不是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听到婆母下意识的担忧,商舍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起身走到司楠身边,蹲下身子拉住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眼神坚定道:“婆母您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她握紧了司楠的手,语气决绝:“我一定要拿回母亲的遗物。”
既然父母当年是被商明国拆散的,那他费尽心机想要的贺霖的秘方,说不定就能通过母亲留下的遗物中找到线索。
她必须弄清楚,商明国为什么要坏事做尽,只为得到那个秘方。
她要通过那个秘方,调查出父亲贺霖死亡的真正真相。
见商舍予神色如此笃定,司楠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她了。
老太太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反手拍了拍商舍予的手背:“我要是不答应你,你是不是就会不去商家了?”
商舍予一愣,随即摇头。
就算司楠不帮忙,她也会想别的办法回商家。
母亲的遗物,她势在必得。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司楠无奈地摆了摆头:“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去吧,万事小心千万别逞强。”
“要是遇到危险,